了,又小心翼翼地把骨灰放回保险柜去,去厕所开启他繁琐的护肤流程——泡澡,做面膜,画眼线。万事俱备,只欠发型,周向晚撩起自己的头发,遭到了会心一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发际线发生了变化。
周向晚不喜欢吃药。吃完药,不仅会头疼,还会脱发,最糟糕的是,他输在了起跑线上!他是细软发质,吴凉一根头发的直径能抵他两根,浓密是不可能浓密了,平时全靠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勉强维持生活的样子。
周向晚撩起额前的头发,满脸沉痛地看着自己的发际线,往头上带了个纯银额冠才出门。
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人物肖像,有油画,有素描,有照片。那是从尼古拉一世开始,周向晚的列祖列宗们。按时间排,周向晚在走廊的尽头,他四岁,妈妈第一次带他上t台,他穿着小西装,他妈妈穿了一件仙气飘飘的长裙,周向晚从小就是个人来疯,扬着小脸一点也不怯场,朝着观众uaua飞吻,结果踩着妈妈裙摆摔了个狗啃泥,摄影师正好捕捉到了他扁着嘴要哭不哭的刹那,别雷夫表示心疼,一转身就把照片挂在了墙上当成快乐瀑布,并取名为“我的宝贝女儿和她的傻儿子”。
周向晚仰着头,想起这件事,不禁莞尔一笑,又走了几步,在看见别雷夫锃光瓦亮的秃头时,笑容突然凝固,他今天才发现了一个不妙的现象,那就是从他的曾祖父开始,和他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人都是大秃子!
周向晚“……”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蹬蹬蹬跑到别雷夫的办公室,一把推开门“祖父!”
别雷夫正把脸埋在花豹肚子上猛吸,听见开门声瞬间
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1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