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内变换了十几张脸,或狰狞,或怨毒,或恐惧。
那一瞬间,周向晚所有的情绪退得干干净净,他不恐惧,也不愤怒,就像终于等到了什么,他心里无比平静“幻觉。它还是来了。”
周向晚习以为常,或者说,是麻木了。他搓了搓脸,又熟练地吃了一大把药,顿了顿,拿过旁边的手机,想给吴凉打电话,听筒里传来了第一声嘟,周向晚恍然惊觉,又立马把电话挂断了。
他在吴凉面前藏不住任何情绪,他怕吴凉发现,他是小仙男啊,怎么可以是一个神经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他又出现了幻觉。
周向晚随意套了一件睡袍,揉了揉眼睛,打开床边的保险柜,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了他妈妈的骨灰,抱着骨灰,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