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几步,手背在身后,目视前方,安静地等待周向晚睁眼。
但jj·莫莱里可不会这么老实,他从来将作死作为人生的第一要务,他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踮着脚尖,撅着屁股,蹑手蹑脚地站在床边,撩起了纱帐,待看清了周向晚的样子后,他笑容一凝。
十八岁以后,周向晚就很少有好梦,噩梦就像粘稠无边的沼泽,周向晚有时很清楚这是梦,只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有时候又会完全陷入梦境,沉迷其中,越陷越深。
他梦见他躺在汽油和血泊里,骨肉被一点点碾碎,喀喇喀喇响,血呛进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无比疼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枪就掉在前面,他想要一枪崩了自己,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往前爬半步,沾血的指尖伸长到极致,怎么也碰不到那把枪,只差一点点,却无能为力,就像他生命里所有无常一样,他留不住别人的命,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生死。周向晚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才死的了,但一直记得那种粉身碎骨的绝望和痛苦。
不仅忘不了,还要在梦里重新经历无数遍。
jj·莫莱里盯着周向晚紧锁的眉,和沾满不着痕迹地摸过旁边周向晚的手机,在b接口上插了一个小u盘——他要在周向晚手机里装一个监听a,这是他第二次装,昨天刚冒着被别雷夫埋进花园的危险装好,可惜的是,没过两个小时,那只手机就被周向晚扔进了喷泉里。
jj见进度条到了百分百,抹去指纹,将手机放回去,他慢慢俯下身,嘴角噙着一抹笑,细细地欣赏周向晚做噩梦的样子。比起周向晚小时候的无忧无虑,jj更喜欢现在的周向晚,饱受精神创伤,脆弱又无比强大,刚硬得像契尔斯基山脉的冰
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13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