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凉吼:“我就没见过直升机是敞着门飞的!你有执照吗!?”
周向晚无奈道:“你别怕,真没事,你想关就关。”
吴凉伸出手,迅速把门严严实实地合上,终于淡定点了,手放在膝盖上,在心里狂背圆周率和金刚经,满脸超脱之相。
直升机晃悠着往上升,周向晚道:“你玩玩操纵杆。”
吴凉深吸一口气,平视前方,捏着操纵杆,谨慎地往左扭了扭,机头跟着往左转,绕着山头转了个圈。
吴凉不可置信地问:“刚才是我在控制方向吗?”
“对啊。”周向晚挑了挑眉,“你还挺厉害的。刚还怂得跟狗似的。往南开。”
吴凉没理会周向晚的比喻,握着操纵杆又转了好几圈,才往南飞去。他现在非常害怕,但害怕中又带着一丝从来没有过的兴奋,直升机掠过翠绿的山头,掠过一格格玩具似的大厦,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似乎都被搅进了旋翼里,不值一提。虽然吴凉不想承认,但周向晚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操纵直升机,让他觉得很踏实。
周向晚和踏实这一词联系起来是很奇怪的,吴凉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往周向晚那边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周向晚两只手都没在干正事,嘟着嘴在和他自拍。
吴凉“……”
周向晚举高手机,四十五度自拍:“吴凉,笑一个?”
吴凉大吼:“周向晚!你帮我看着点!!!啊!!!你那边门没关紧!他妈那么大条缝你看不见吗?!你往我这边靠,降落,快降落!”
周向晚笑了,轻声道:“你担心我掉下去吗?”
吴凉这辈子都没吼这么大声过:“废话!!!”
周向晚哈
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5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