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用尽了他浑身所有的力气去抓住洛辰的裤腿。
通过他双手紧抓他裤腿的力量，洛辰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求生的意志是有多么的坚强。
洛辰低下头看了看，对于这张面目全非的脸，说实话，真的是看不下去，你完全可以自己想象一下，被刀划花了的一张脸，再扔进有盐的海水里不知道浸泡了多长时间，现在这张脸岂是惨不忍睹四个字能够形容的？
不过，他依然能够看清楚，这个人的嘴唇在动。
只不过，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力气，所以他发不出来声音。
在这时，洛辰却突然勾起了兴味的嘴角，他对地上的人有了兴趣。
洛辰附身低下头，食指修长伸出，轻轻的勾起了段清寒的下巴，并不介意他惨不忍睹的脸，反而附身在他耳边，用磁性的声音低低的说，“想要救你，拿什么来换？”
他对毫无条件的救人不感兴趣，所以，想要活下去，必须要用东西来交换。
段清寒听到了，此时此刻，他拼着那股子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力，双手死死的抓紧洛辰的裤腿。
段氏破产，父亲自杀，母亲成了植物人，自己又被害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被扔进海里喂鱼，差点死掉，此仇此恨，已经足够让段清寒失去理智了。
只要他能够活下去报仇，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但是现在他一无所有，没有权势和金钱，他还有什么能够交付？
段清寒想了一下，拼尽最后一张丝力气说道，“我愿出卖我的灵魂，做你一生的奴隶……”
就算眼前的人是恶魔，他也无悔。
他虚弱的声音说出的话仅有洛辰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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