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呢。”他摇头道,“旁人进贡的多是金珠宝玉或是奇香绫罗,他倒好,进贡一只熊罴,可见蛮夷就是蛮夷。”
季欣然闻言只是浅笑不语。
熊罴而已,再如何凶猛皆只是浮于表面,难道还会比人与人之间不动声色的算计更可怕么?
缓缓步入设宴的大殿时,玄凌已在,敏贵嫔拈扇半遮容颜,淡淡笑道,“果然是皇贵妃最尊贵,今日的场合也姗姗来迟。”
季欣然丝毫不理会她,只朝玄凌娉婷施了一礼,“臣妾自知今日之宴甚是要紧,所以不敢草率前来,以免妆容不整,失了天家礼数。”
玄凌连忙起身扶起季欣然,将季欣然带至设在他左手边的座位上坐下,颔首笑道,“如阿昔这般秀外慧中,便是素颜而来,亦不会失礼,只是今日这样打扮,更见雍容华贵。”他沉一沉声,握紧季欣然的手,“赫赫面前,断不能失了我□□威仪。”
季欣然莞尔一笑,“有皇上天威,赫赫断断不敢放肆。”
贞昭容笑容绵软如三月叶尖的雨珠,诚挚道,“有皇上在,自然一切顺遂。”玄凌微微一笑,尚不及答话,敏贵嫔已盈然上前,伸手为玄凌拂一拂衣冠,睨一眼贞昭容道,“有皇上在,本就一切顺遂,昭容这话多余了,好似眼下有什么不顺遂似的。”
贞昭容面色微微发窘,虽如今位分高于胡蕴蓉,却一贯不善与人争执,只得闭口不言。
片刻,乳母们领了帝姬与皇子进殿,各自在嫔妃身边坐了,贞昭容看见予沛,神色才稍露欢欣。贤妃言道天热,怕和欢耐不得热,中了暑气,便先行告辞离去。
玄凌亦怜惜和欢自幼体弱,便道,“你只去便是。”
胡蕴蓉本立
惊心之宴(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