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一向威胁甚大,若是此事本宫找不到证据证明本宫是冤枉的,即便是皇上相信本宫,这宫里宫外对本宫的议论与流言只怕也不会少,届时不只是本宫名誉有损,连同本宫的这几个孩子亦是逃脱不了流言的困扰,这是其一。其二,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景嫔的孩子都没了,而胡蕴蓉亦不会有皇子,对于皇后而言便又少了一重威胁。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讲,朱宜修此次都是渔翁得利。”
傍晚用过膳后,季欣然在床边坐了许久,而后拾起一把团扇轻摇,对芊玉道,“随我去给咱们的皇后娘娘请安吧。”
芊玉道,“娘娘如今胎还未稳,更深露重的,勿要劳动了,这个时辰皇后怕是也要睡下了。”
“你以为她会睡得着么?”
至凤仪宫时有灯光数点自昭阳殿的窗格漏出,仿佛如它的主人不经意漏出的一星半点心思一般。迎出来的是绘春,她扬眉惊诧,“熙贵妃娘娘,这么晚了。”
季欣然笑道,“皇后娘娘不也还没睡么?本宫来陪娘娘说说话。”
季欣然有孕一事后宫已然传遍了,因而绘春也并不敢阻拦,只得毕恭毕敬引了季欣然进去,更是一路仔细提醒季欣然注意脚下,生怕她借机在昭阳殿生出什么事故来。
皇后穿着家常香色衣裳在窗下纳凉,她面朝里倚在紫檀木折枝梅花贵妃榻上,剪秋一边为她打扇,一边向她低语着什么。
闻得季欣然到来,剪秋忙立起身来向季欣然行礼问安。随后又恭恭敬敬扶着皇后坐起来。即便是夜来独自纳凉,皇后也是服饰整齐,头上虽未用任何钗环,却依旧把一个最简单的平髻梳得油光水滑,纹丝不乱。
皇后的目光徐徐打量着季欣然的小腹
哮喘之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