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一卷奏折之上,明灭不定,“清河王一向不太过问政事,也为你兄长进表上书劝谏朕……”甄嬛心里不解,自己只在节宴上远远瞧见过清河王,却连一句话也不曾说过,也从未听闻父兄与清河王素日有什么往来,清河王又缘何会为兄长求情?莫非皇上又疑心哥哥与清河王有所纠结了不成?
玄凌继续道,“甄远道夫妻年事已高,朕可从轻发落,可你兄长之过不是可以轻饶的小罪。而你嫂嫂和侄子今早就已放了,狱中传来消息,你嫂嫂和侄儿感染疟疾发热,至于天命如何,朕也不得而知了。”
“皇上……”
玄凌打断她,“有太医在,会尽力救治他们母子。”复顿一顿又说,“但你兄长,结党为私,朕也已下旨,充军岭南。你父亲贬为江州刺吏,远放川北,也算朕姑念他一生辛苦了。”
甄嬛脑中“轰”的一声。岭南川北远隔南北,岭南多瘴气,川北多险峻,皆是穷山恶水之地,父亲一把年纪,怎么熬的住呢?甄嬛心中酸痛悲恨到无以复加,而且玉姚和玉娆自幼娇惯,如何能受得这份颠沛流离的苦楚。何况皇上既下了旨,是不是就代表甄氏一族是真的倒了?那自己往后在宫中果然连一分依靠都没有了么?
甄嬛顿时一股怨恨涌上心头,“皇上!到底真的是铁证如山还是皇上因为汝南王一事心结难解而耿耿于怀于他人?当日慕容一族亦是如此,如今轮到我甄家了,狡兔死走狗烹,便就是这样么?!”
玄凌顿时怒极,语气冷漠到没有温度一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你方才这大不敬的言论,朕就可以再下一道旨,直接斩了你甄家满门!”
正说着,李长自殿外进来,“启禀皇上,顺
逐出皇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