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快去着人追回来!”
李长立刻带人去追那碗药,季欣然则在一旁轻声安慰玄凌。不多时,李长带着药回来了,“皇上,奴才带人将药追回来了,奴才追上送药之人上,尚未进入宓秀宫,华妃娘娘并不知情。”
“如此便好,你退下吧。”玄凌接过药倒进身侧的花盆中,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眼下已经无事,那臣妾也告退了。”
“你若有空便代朕去看看华妃吧。”玄凌显得很是疲惫。
“是。”
出了仪元殿,季欣然便带着人往宓秀宫去,到了门口,正看见齐月宾。
两人见了礼,季欣然问到,“端妹妹也在这里?”
“是,嫔妾来与华妃说说话,刚皇上送了安胎药来,华妃预备喝药了,嫔妾便先回去。”
季欣然听了这话猛然觉得不对,自己刚从仪元殿出来,玄凌已经将药追了回来,又当着自己的面倒掉了,哪里又来的药?立时大步上前推开华穆殿的大门,便看见华妃正要喝药,忙挥手打落了药碗,“别喝!”
“元熙夫人这是做什么?嫔妾与您素无恩怨,不知做错了何事惹得夫人这般?”华妃登时面色有些不好。
“并非你想的那样,”季欣然也不与她客套,直接便说了,“本宫刚从仪元殿过来,皇上忙于朝政,便让本宫过来看看你,皇上并未吩咐人给你送过药!”她自然不能说本来送了,只是半路被追回去了,便只能说从未送过。
“那这是……不是皇上吩咐的,谁有胆子假传圣旨?”华妃一听顿时惊讶万分,齐月宾跟在季欣然后面走进来,听见此话也是吓得够呛。
“还是先请太医来看看这药是否有恙吧。”
侍寝遭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