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大半夜的跑过来,专程找我兴师问罪。”她撅起嘴。
既然暴露了,也就不狡辩了。
她这个人一向坦坦荡荡,敢做敢当。
“我要真问罪,你还能安稳的躺在床上?”他嘴角勾起一道优美的微弧。
他知道,她的本性终究是善良的,不会做出太离谱的事,所以杜若铃的孩子才会没事。
“我有免死金牌。”她抓起他的手,搁在了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越来越坏了。”他假装叹了口气,神情带了点无奈。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她调皮的吐吐舌头。
“无论如何,只此一次,不准再贸然行动。”
他敛起嘴角,换上严肃的表情。
她只是耸了耸肩,没有说话。除非他能兑现三个月后的承诺,否则她没有办法完全依靠他,信任他。
沉默半晌之后,他的声音再次低沉的传来,“岳母过去的事,你知道多少?”
她转头,幽幽的瞅了他一眼,“你是问我出生前的事,还是出生后的?”
“出生前。”他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她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想必是杜若玲或者慕容燕燕对他说了些什么。
“在我出生前的事,我肯定不知道了,我妈很少提从前的事。”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我觉得岳母和慕容燕燕之前可能认识。”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她。
容容流产的时候,岳母说慕容燕燕又欠了他们家一条人命,她用了个“又”字,说明这不是第一次。
那之前她害死的人是谁?
跟岳母有什么关系?
第三百二十一章 打草惊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