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跌跌撞撞地从马车上下来,赤红着双眼,命令他们立即将火熄灭。
声音嘶哑,情绪激越。
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何时有过这般狼狈的模样?
不过,君主本就有阴晴不定的权利,无人会觉得奇怪,亦无人敢诟病什么。
看戏的人不知宗政叙发什么疯,但他自己清楚得很。
他原本想,那人只是在生他的气,这才不愿意见他,所以无论他怎么找都杳无音讯。
这样便好办,将人逼出来就是了。
可火势愈演愈烈时,他慌了。
万一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坚持躲在某个角落里,浓烟再次侵入他的喉咙,将他的两只眼睛也熏瞎了又当如何?
不要,他不要萧清和看不见他!
火势渐弱,他带去的人搜了山,也寻得几具尸骨。
却没有一副是萧清和的。
宗政叙想,他定是太生气了,不肯再见自己一面。
他始终不愿相信那人已经死了,世间再无萧清和这人。
得国君之令,北祁军又开始了新一轮征伐,所过之处,处处生梨。
直到雪白的梨花开遍了山野,那人都没有再回来。
宗政叙找不见他。
熬过了恐慌,接着是无边的孤独,他有时会觉得身边安静得可怕,有时又会觉得喧闹得聒噪。
热闹又孤独。
他接着体察民情,一个人去了那座山,山坳里那片桃花似乎永远都不会凋零,热烈地盛开着,他还看到了一头撞死的悬崖底下的大雁,从山上到山下的石阶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他捡起石头,一笔一画在第二级台阶上又刻了一个自己的名字,他
“我求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