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衣裳从摇椅上起来,“天色晚了,公子今夜可要留宿在此?”
“好。”
萧清和一呆,有点措手不及,他本是料着宗政叙会拒绝的。
这么些时间以来,他一次也没有在这里歇过夜。
“进屋吧。”宗政叙说完,自顾自走到前头去了,自然得同这里是他家一样。
萧清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悻悻然跟上去。
宗政叙先一步上了榻,被褥掀开来,在空余出来的位置拍拍,示意萧清和快些过去。
萧清和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这也不能在此时露了马脚,只得一步步挪了过去。
忽地眼前一黑,被褥连他脑袋都盖了去,宗政叙扬了扬手,屋中的蜡烛也灭了,黑暗中他的声音渗着些许落寞,“睡吧。”
“好。”萧清和卷了被子侧过身,将后背留给他,心里这才稍稍安稳了些。
许是因为同宗政叙同床共枕,他哪怕阖上了眼,却是半分睡意都无,浑身僵硬得都酸疼了。
好在那人似乎也并没有越界的心思,很快便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萧清和安下心,终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似有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在耳畔萦绕,似梦似幻。
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才倏然睁开了眼。
萧清和很快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便转了身。
宗政叙沉静的面庞上留下的,是两行泪痕。
嘴里却不再呢喃,仿佛那个名字的主人是个多么受珍视的人儿,连名字都不愿让人听了去。
萧清和完全震住了,愣愣地看了他的脸好半响。
原来,宗政叙也是会哭的吗?
许画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