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手在地上撑一下,又或者放纵自己的成分更多,就势仰躺,胸口起伏,鼻息翕动。
萧清和没管,几步跨回榻上,拉过被子将脑袋蒙住,不听也不看。
过了好一会儿,捏在被子边缘的手紧了紧,几经思虑,干脆掀开坐起来,三两步下了床,走到那一团一动不动的人身边。
“你……起得来吗?”萧清和试探地问着。
没有得到回答。
“宗政叙?”他弯下点腰,离得更近了。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
萧清和转头看一眼床,反身开了房门,双手穿过腋下,将他的上半身托起来,宗政叙体格强壮,还是费了他好大的力才把人拖到了房门外。
两手一松,萧清和转身进屋,闭门睡觉。
宗政叙第二日醒来时,一时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眯了眯眼,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惊醒了床上睡得正香的人。
“公子来了?天色尚早,还没用过早饭吧?”萧清和打着哈欠起身,一件件将衣裳穿上,一边道:“小辞这就让晏公子送些吃食过来。”
“我昨夜睡在门外。”宗政叙沉着脸叙述着这个事实。
“诶?”萧清和愣住了,一拍脑门,语含歉意地道:“都怪我,睡得跟猪似的,定是连公子叩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宗政叙又不是傻子,这样的托词他听得懂,只是,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将他从那地方赎出来,不说救命之恩也算得上半个恩人,不上赶着往他身上爬便算了,反而拒他如猛虎。
“你究竟是何人?”
萧清和心头猛然一跳,笑道:“这个问题,公子问过两次。”
“无姓名辞
“我不要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