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人口鼻的浓烟。
“着火了!着火了!”
“快跑啊!”
活捉敌军首领的犒赏固然厚重,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得知起火的敌军纷纷扔下兵器逃窜了出去。
“李伯伯……”萧清和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尽是血丝。
李安睿咧嘴笑了笑,献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他没有看到自己刺猬一般的胸膛似的,伸出那只手摸摸他的脸,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清和不哭,不哭……”
萧清和心口巨疼,只觉得脸颊微凉。
原来他哭了。
从怀耒城回来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流泪了。
“李伯伯……呜……”萧清和扔掉手里支撑着的剑,一手抱着李管家的身体坐了下来,决了堤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流,颗颗落在李安睿的脸上,哀求道:“李伯伯,求你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死……”
“清和,你……你不开心,是不是……是不是,他……他欺负你了?”
萧清和一直摇头,这种生命正在逝去的感觉快要逼疯了他,“呜呜……你不要死……求你……”
“我们家……清和,谁都……谁都不能欺负……”李管家眼神开始涣散,好像看向了很远的地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都不能,虫子不能……鸟儿……也不能……”
李安睿落下了最后一口气,缓缓合上了双眼。
他是今天死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合上双眼的。
萧清和流着泪轻抚着李管家斑白的头发,思绪飘得很远。
他已经不清楚那年自己几岁,调皮捣蛋是所有小男孩子的天性,他也不例外,那日风和日丽,他趁着下人们不注意,
吞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