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言语来形容的那种花,嗯……食人花?
食人花张开它的嘴巴,轻轻说:“手疼。”
宗政叙轻柔的吻落在他手上的竹夹板上,轻薄如蝉翼,生怕弄疼了他似的,“还有哪里疼吗?”
萧清和有意骗他的吻,毫不客气道:“脸疼。”
宗政叙又有意哄着他,也不嫌弃他那张猪头一样的脸,带着一些珍视亲了上去,“现在还疼吗?”
萧清和咽了咽口水,露出个痞痞的笑容,自认为很勾人地道:“还有嘴,嘴疼。”
嘴都冻成腊肠了,不疼才奇怪。
宗政叙今天对萧清和简直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轻轻扶着人坐起来,一手轻轻托着他后脑勺,慢慢把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落在他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双唇上。
萧清和冰冷的嘴唇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宗政叙的温暖,不够,这点温暖怎么够,他仰头,无声地邀请着。
宗政叙会意,附身过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他亲着亲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那是他最喜欢的动作,因为萧清和有些娃娃脸,揉起来肉乎乎的,手感实在好得紧。
“啊!”萧清和痛呼一声。
宗政叙吓得立马撒了手,神色难得一见的慌张,“抱歉,很疼吗?”
萧清和疼得呲牙咧嘴,嘿嘿笑着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宗政叙看着他这副贼兮兮的模样,衬着那肿得老高的脸庞,只觉得心疼,抬手摸摸他散乱的发,问道:“还有哪疼吗?”
萧清和狡黠一笑,问道:“哪疼就亲哪儿吗?”
宗政叙决意宠他到底,低声看着他笑:“嗯
血脉压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