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雪花吓得凝在空中。
少了宗政叙的影响,宗政迟冉萧清和的关系较之前更好了些,同吃同住的两个人,训练时亦是最佳搭档,默契十足,大多时候不需对方开口说话,他们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只要不谈及他大哥,宗政迟还是落落大方,可爱可亲。
小孩子毕竟好哄,但其实萧清和从来没有孩子缘,亲人朋友的孩子们要么惧他要么被大人教育离他远点,反正是不会找他陪同玩耍的,反倒是来了这军中,他哄孩子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
加之宗政迟在长镇军中的军衔高过他一些些,真的就一些些,他就更好哄了,夸两句就乐得开花了。
这日天气比往日更阴沉,黑压压地罩在头顶,不过晌午时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比傍晚时候还有暗上几分。雪倒是停了,风也停了,四周变得很安静,静谧得有些诡异。
布局合理的营帐尖尖的顶端整齐划一地挺立在这片荒野之上,似守卫边疆的战士一般,坚毅,勇敢,再大风雪亦无所畏惧,毫无退缩之意。
自前几日在军中抓住几个潜入者之后,秦白水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人已被折磨至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足不能行,甚至一双双手都握不住笔,再审也无益了,便直接把人关起来。
只身启程前往宗政叙所在训练区商量作战对策去了,临走前交代宗政迟好好看着萧清和,认真带领军队训练。
招兵买马,练兵行军,布阵排兵,每一件都是大事,但秦老头就这么把任务丢给宗政迟冉和萧清和这两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自己就走了。
宗政迟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地入住了秦老头所居营帐的帐中人,萧清和自然也死皮赖脸地跟着入住了,尽
敌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