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
“要不……我来吧?”他把手里的小毛茸递到他眼前,有些艰难地说道:“诺,兔子给你捂手。”
话音刚落,薄雪被宗政叙的大手几下扒开,深褐色密集成片的腐叶和枯枝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萧清和激动得兔子都要脱手而去了,“有了有了!叙叙你看见没,有了!”
宗政叙若不是指骨僵硬冰冷早往耳朵里塞了,只能无奈地垂着手看他拎着小兔子撒欢,兴奋得跟他家娘子有喜了一样,把“有了”换成“生了”兴许更合适些。
他想了想,总觉得这个比喻有哪里不太对劲……
萧清和把小兔子夹在腋下,腾出一只手和宗政叙一道把潮湿的枯叶下面埋着的枯枝刨出来,得益于此处密集生长的大树大多是冬日也不落叶的,遮挡了大量风雪,这些树下的树枝虽不是全然干燥,但烘一烘足够点燃了。
把翻出来的柴火堆在一处,他一根一根交叉搭在一起,将中间镂空出来,又找了些细软的松针放入,再用火折子将松针点燃,看着微弱的火苗渐渐燃起来。
“饿了?别急,很快就能烧着了,再忍忍。”宗政叙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胸有成竹道:“着了就能烤了。”
湿木本就不易点着,而且易起烟。
萧清和点点头,渐渐熄灭的火光眼看着就要凉了,忙弯腰对着他点火的地方吹气,脑袋都吹晕了也没能把火苗再吹出来,两个人被烟雾熏得睁不开眼,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了。
宗政叙突然隔着浓浓的烟道:“在野外求救无门时,咳咳……”他被烟呛了一下,大言不惭地掩饰道:“燃烟可以让远处的人看到,咳咳咳……”
“没本事点燃就
小兔跑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