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已经将他们的回忆回想了个遍,宗政叙的笑,他的怒,他的身体,以及身上的伤疤,每一样,都深刻在他的心底。
每逢想家想哭时便拿出来咀嚼一番,如今离嚼烂也不远了,他便又开始设想未来,直到把他那颗小脑袋里所有能翻腾出来的可能性都想完了方才明白过来:他和宗政叙之间,缺了些什么东西,至于缺了何物,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但他们必须见一面了,他怕再见不到宗政叙,思念和胡思乱想会将他折磨疯了。
那么久了,他就没有一点半点想念自己吗?萧清和委屈地想着。
想着想着脚上的步伐便慢了下来,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
“小心!”耳畔传来宗政迟的惊呼声,萧清和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之物就被朝他飞奔撞过来的宗政迟扑倒在地,力道之大,震得他头昏眼花,花了好半天才看清近在咫尺的这张满布惊慌的俊脸以及深插在身侧的泥土之中的箭尾。
宗政迟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汇聚的汗珠一颗颗滚落在他脸上,再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入土。
他惊魂未定,口不择言地咒骂道:“你是死了爹还是亡了夫,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吗?!想什么呢!这可是真刀实箭!不是过家家闹着玩儿,你他娘的想你娘就滚回去吧!别在这碍老子眼!”
萧清和第一次见宗政迟发那么大火气。
却是为了他。
原本就委屈得不行的人儿,心里一暖,嘴角向下一扁,水汽开始在那双微微向下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汇聚,水汪汪的,眼看就要冲出眼眶。
宗政迟心口一紧,立刻慌了,连忙俯身将他脑
特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