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得要吃亏。”秦白水瞪眼警告道。
萧清和扯唇一笑,“这就不劳您老费心了,吃亏是福,您给吃的亏至今犹在心头,不敢相忘,如此大的福气,他日定是要回报的,您也别忘了才是。”
这小子还挺记仇!
秦白水早已过不惑之年,什么人没见过,自然不会被他这般威胁的话吓着,更不至于和一个毛孩子较真,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高兴,他暗自一笑,这样不加修饰,不甚圆滑的人才是他喜欢的。
“罢了,希望你这样的雄心壮志能维持到我军凯旋而归。”秦白水摆了摆手,走了。
他也不打算问出个什么缘由了,宗政叙若问起,就照着萧清和之言说吧。
宗政迟确实比萧清和优秀许多,体能,骑射,气力,每一样都胜过他。
使得这两人在新兵营中脱颖而出的并非他们有多优秀,只因为他们每日早起训练,且并无半途而废之意。
他不要突发奇想的兵,但坚持不懈实在难能可贵,所以,当宗政叙提出要将萧清和放入长镇军时他并不十分惊讶,只觉着他并不够资格,还需假以时日的训练。
但提前将人带入长镇也不是不可,他思忖着,萧清和该是与宗政叙有什么裙带关系,他是个惜才的人,而且他一开始注意到的就不是萧清和,而是宗政迟冉。
既然萧清和可以,宗政迟也定是够格的,只是他没想到宗政叙会提出只要萧清和一人,他更加没有料到的是,萧公子言会单独找到他,跟他说什么:“宗政迟不去我便也不去!”这种话。
这正随了他的意,他如实地与宗政叙上报了,宗政叙却一反常态地变了脸色,非要萧清和给个理由,他这才被迫来此问所
迟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