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命就不重要?”
宗政迟嫩脸一红,眼神有些飘忽,不好意思似里带着些骄傲:“你也知护国大将军是我皇兄,我从孩童时起就在与他竞争,骑射,书画,剑术,样样不输于他,行军打仗自然也不能落了下乘。”
“那你早些年做什么去了?”宗政叙能成为大将军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事,既然是与他的皇兄共进退,便不会此刻才与自己出现在这新兵营帐中。
宗政迟苦恼地结住眉头,“我病了好些年,浑身乏力,就是走到后花园都吃力下汗,只得卧床歇着,御医也查不出症结所在。”
“竟有这般玄乎之事?!”萧清和对这种怪异之事最是感兴趣。
紧接着两人就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了。
这两人都是心思单纯的人,萧清和的父亲虽高居万人之上,仅次一人之下,却从未打算把他往朝堂上培养。
他不懂也不喜欢权势斗争,而宗政迟年纪小,从小除了和宗政叙在细枝末节上争抢之外,被好好保护在宫闱之中,也不曾见过世间的丑恶,得益于此,两人一拍即合。
宗政迟聊宫廷规矩,萧清和聊民间趣事。萧清和聊风尘美人儿,宗政迟聊猎场狩猎。
萧清和半点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两眼亮晶晶地,聊起来就没完,宗政迟深居宫墙,虽不时能偷偷跑出宫外,对怀耒城中的事物却也只是走马观花,更别提与宫外之人深交。
真是难得见到如此合拍的人,此刻更是千年洪水找到了泄洪的水阀,哪里还顾得上两人之前还相看两厌,红眉毛绿眼睛的,巴不得能一口咬死对方。
这悲喜参半折磨与收获并存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萧清和在
第七次晕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