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喘一口气,打好腹稿,正欲开口骂他:你才不行!你全家上下五百口人都不行!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
可惜,一口气还来不及喘匀,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他在失去了所有知觉的最后慌乱地想:完了,这下叙叙就更有借口赶走他了……
萧清和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在校场最边缘的一丛树荫下,依旧毒辣的日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直射到他的脸上,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脸上火辣辣的,要晒掉了一层皮似的,汗水浸过晒伤的皮肤,似在伤口的裂隙间撒了盐一般,又麻又痛。
他甚至能感觉出脸颊上的肌肉仿若有自己的生命似的在细微地跳动着,他抬手遮了遮,闭了闭眼,又睁开,这才将周遭之景看得真切起来。
耳边有些不知名的虫子在拼命叫嚣着,吵得人烦躁不堪,其他人还在军事训练中挥洒着汗水,没有人顾得上他,他估摸着从他晕倒被丢到此处就再无人问津,他才昏睡了那么久。
萧清和想想便越发觉得委屈,他为了宗政叙才来到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他不但不领情要赶他走就罢了,从昨日分别,他竟一眼都不曾来看望自己!
萧清和越想越觉得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出独角戏,宗政叙不过是偶尔配合一下他耍一下小性子罢了,他堂堂一国丞之子,竟落到如此地步。
还是他自找的罪来受,可他直到现在也不曾觉得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他只是忽然很想家,想把他捧在掌心呵护的丞相府,想待他千般好万般宠的李管家,想和他从小吵到大的小容。
想他在城中呼风唤雨的名声,想偶尔严厉却对他宠爱有加的爹,想着想着,只觉得鼻子很酸,嘴
宗政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