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新兵走进营帐中,萧清和虽早做好了准备,但当看到内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得布置后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甚至连床褥都没有,难不成真要如传说中那般枕戈待旦?!
他忍不住用手肘拐了拐身旁同为新兵同样一脸震惊的人,踌躇着问道:“夜里……睡哪儿啊?”
那人皱皱眉,也不看他,十分不耐烦地反问道:“我又从何得知?”
萧清和斜了他一眼,撇撇嘴,嘟囔着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凶什么凶……”
“睡觉时枕着牛皮箭筒卧在地上,可以及早听到远处敌人偷袭的马蹄声。”一旁正往地上铺垫干草的人好心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萧清和摸着鼻梁,惭愧地笑了笑。
那傲慢的人只是轻轻“哼”了声,便不再作声,从头至尾都不曾正视过任何人。
委实令人生厌!
“那若要如厕该如何解决?”萧清和很在意这个问题,这个练兵场四周都荒无人烟,也不见疑似平常人家茅房之物。
“每马军一旗,每车兵二车,各开厕坑一个于本地方,遇夜则于厕中大小解。天明吹打时,遇起行,则埋之。遇久住,则打扫。”
好心人复又道:“骑兵、车马夜间在营地内自掘厕坑方便,不得外出如厕。”
“兄台下了不少功夫啊!”萧清和感叹道。
好心人憨厚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傲慢的人又冷哼了一声,冷冷地讽刺道:“这是常识。”
萧清和不理会他,转头问好心人:“那我们的厕坑在何处?”
“帐外不远处有个林子,就在那林中。”
“可是……夜里一个人出去方便的话会害怕的
这个小傲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