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一番,”他弯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夫妻之间该做些什么,好吗?”
萧清和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浑身燥热,又不舍得推开他,只得僵着身子,任他将话说完,而后故作镇定,尽力装出一副过尽千帆的模样。
尽管他确实过尽千帆,只是他过的那些帆此番都跟没过似的。
“咳咳,你莫不是尚未经人事?”
宗政叙被他那副明明满脸通红浑身僵硬却故作情场老手的样子逗乐了,将人拉进自己怀中,在他头发上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道:“是啊,清和要教我吗?”
萧清和听着他显然带着调戏的言语,心跳很快,与打鼓无异,撞得他胸口生疼,似要撞破这胸膛跳脱出来,他觉着自己怕是要溺死在宗政叙的怀抱中了。
他小声道:“好。”
宗政叙没听清楚,轻吻他的额头,柔声问道:“什么?”
“我说,好。”萧清和这瞬间终于找回流连花丛身经百战的那个自己,很不要脸地道:“你若真的未经人事也不用害怕,我来教你便是。”
这死孩子太有趣了,宗政叙又一次笑出了声,他已经许久未能发自内心的笑出来了。
他低头吻住萧清和柔软微凉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他整齐的齿列,用力搜刮着他口中每一处甜蜜,最后缠住他温热的软绵绵的舌头,辗转吮吸,尽情舔吻。
缠绵柔和的吻渐渐变得有些激情,就连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都有些失控了,宗政叙在不断吮吻的间隙,声音有些含糊却透露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纵容,“大言不惭。”
萧清和一边迷糊地与他亲热一边头脑发昏地异想天开,两个人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