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颇为敬业,激情澎湃地讲述着些牛鬼蛇神的奇异故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店里的客人十之□□是为听他说书而来。
兴许是因为打尖儿住店的客人极少的缘故,店里只有一位小二,这小二态度还实在太差,直接将碗碟扔在他们面前,一言不发,做菜速度也是慢得能和蜗牛相媲美,一顿饭吃下来天都黑了,结账时小二也不说需要多少银两,萧清和镇定自若地随意掏出些碎银子放在桌上,拉着宗政叙就走了。
“这家客栈一直是这样的,好像不是为赚钱而开,”萧清和见宗政叙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一边散步消食一边解释道:“不过我喜欢,环境雅致,也不吵闹。”
宗政叙陷入了沉思,不为赚钱?那是为了什么?这天下,谁人愿做赔本的买卖?
萧清和是个简单的人,可宗政叙不是,萧清和什么都不会往负杂之处想,可宗政叙会,他必须时刻重视民间发生的一切,他这次打着视察的旗号到宫外来,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的,他必须将怀耒城中暗藏的他国势力尽数查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怎么了?”
萧清和的询问声将他拉回现实。
“没事,只是有些乏了。”宗政叙温柔地笑道。
萧清和跟着不尴不尬地笑了两声,鼓起勇气调戏了他,“你好歹也是战场是披荆斩棘的将领,就这点体力,日后我们行房时,你可别晕过去了。”
宗政叙简直要笑出声了,这蠢货野心还不小!
他玩味又笃定的眼神让萧清和觉得自己好像说一一句多么好笑的话一样,他笑道:“拭目以待。”
萧清和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宗政叙说:“
野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