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一个聒噪不已的男子竟然……对他求爱!还是用那么厚颜无耻的语言!
他并不打算理会那个蠢货,可那蠢货竟是当今丞相之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雌伏于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
尽管那人是个长得俊美还很有意思的人。
直到最后,他也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暧昧不清的答复,他对断袖之癖敬谢不敏,他不舍得断了丞相这条路,可一想到自己要和那个笑得满面春光的蠢货谈情说爱他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再想到还要与他行床笫之事就头皮发麻。
想到萧清和那个蠢货,宗政叙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他选择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他,就是为拉近距离,日后有求于他也有些情分可讲。
宗政叙是个果断的人,在战场上,他宁可错杀一百,不会错放一个,毫不犹豫,手段狠辣,干净利落,对于是否要与萧家的蠢货花前月下,谈情说爱,行那些苟且之事,他花了半个时辰,最终说服了自己。
他决定和萧清和在一起。
他要得到帝位,就必须得到丞相的支持,再者,不愿雌伏于蠢货身下,倒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
翌日。
萧清和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三作揖,以表对自己的佩服,跪着都能睡着了,不仅如此,他还做梦了,他梦见光着身子宗政逸臣坐在同样光着身子的他身上说着甜腻的情话,梦见宗政逸臣在床上衣衫不整,媚眼如丝,喘息不止,吟叫连连……
不要脸的人做不要脸的梦,不足为奇。
梦终究只是梦,萧清和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然后弯腰扯了扯衣裳遮住那处显而易
罚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