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和不确定宗政叙是否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但他竟被当做昔日情敌的替身?这确实让他很恼火,也很屈辱。
他生硬地说:“我不像她,一点都不像。”
从前不像,现在更不像,以后也决计不可能会像。
“也是,你不像,半点都不像,他哪会如你这般乖巧,他要是你,我早该找到他了。”
宗政叙仰着头倚靠在梨花木椅背上,慢慢阖上了眼睛,萧清和坐的位置斜对着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缓缓滑落下来的那行泪水,如匕首一般划在他的心尖上,缓慢而有力,凌迟一般,毫不留情。
他见宗政叙哭过两次,这是第二次。
萧清和始终做不到四大皆空,即便是死过一次也还是做不到,他从第一眼见到孟塘就不喜欢她。
他目光渐渐变得悠怨,无不嫉妒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尹公子何必为了一个女子把自己弄得如此难看。”
宗政叙摇摇头,抬手又喝了一杯,目光空洞地道:“你不明白,他才不是什么芳草……他不一样,他是我……”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宗政叙没有说完的话,也打断了萧清和不自知注视着他的眼神。
他是我什么?
“进来。”宗政叙用掌根揉了揉眉心。
门外那人应声而入,匆忙甩袖跪下行了个礼,气息不稳,呼吸急促,垂首道:“爷,有消息了。”
宗政叙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小厮,眼里霎时亮起的光芒是萧清和从未见过的,如同行将就木之人的回光返照一般,仿佛瞬间看到了希望。
萧清和嘲讽地想,莫不是……孟塘产子了?
也只有那女子能让宗
折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