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不过是想炸一炸,试试这两人是不是那什么楚姑娘的人。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慌慌张张的,连死都不惧怕的人,还会惧怕活下去吗?
他萧清和宁愿战死沙场身首异处也不愿作为娼妓而活,一想到自己要和一些连名姓都不知道的男女……肆无忌惮地行那些不可言说之事,还要被迫作为男人盛露的器皿使用……想想就头皮发麻,恶心想吐,胸口发闷,四周的空气像是变成了固态,紧紧逼近,堵得他发慌,喘不上气来。
他右手撑着床,拖着左臂,慢慢躺了下来。
他决定好好睡上一觉。
兴许这些都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就好了。
他前世作为银翼军将领,大敌当前,不露惧色,可这次,眼前发生的一切折了他的冷静。
他竭尽全力地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好,无梦扰人,睡醒了以后,还是同样的纱帐,同样的木柜,连他自己倒在地上的汤药水渍都原封不动的躺着。
萧清和闭上了眼睛。
也罢,放弃抵抗吧,好歹也是跳过悬崖的人了,还怕被男人压不成?
谁若敢压他便宰了谁就是,左右不是多条人命罢了,他萧清和手上的人命还少吗?
萧清和深吸数口气,终于平静下来,打定主意直面这惊世骇俗又无可奈何的第二次生命。
……
借着养伤的几天,他将这勾栏之地里里外外都摸得七七八八。
他前世也听闻过此地,也多次从门前路过,但因为那个人不允许,从未进来过,这下巧了,他终于有机会瞧一瞧这地方了,不仅能瞧,还能住,这是他以后要卖身求生的地方了,得好生熟悉熟悉。
头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