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命就保不住了。”
那两个人还在激动地说着什么,出于本能,他警惕地眯起眼睛,迅速打量着周遭。
自己正躺在榻上,周身泛着丝丝凉意,浅色纱帐从中间分开,在两旁的雕花木柱上用浅色丝绸松松垮垮地系着,不远处立着轻薄的屏风,该是女子房里的布置,床边站着两个女子,从衣着看来应是婢女。
其中一个手上的托盘上放着白瓷碗,碗里搁着一根小勺,瓷碗和露出来的那半截勺柄都有细致的花纹,精美非常,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萧清和费力垂首,欲查看自己的伤势 ,这一看不得了……自己浑身不着一缕!
难怪方才觉得凉,萧清和嘴角抽了抽,手摸到被子。
,在两个姑娘家面前赤身裸体太过下流了,尤其是在生得这样好看的两个姑娘面前……
他强装镇定,用不疼那只手慢悠悠地扯过被褥盖在自己身上。
身体上的痛楚那么清晰真实,周围的事物虽不是自己熟悉的摆放方式,却还是那些熟悉的物件,熟悉的色调,反正不会是自己一直相信的冥界的模样。
他还活着。
除了这个原因他找不到其他解释了。
南宫妖言自嘲地一笑,嗓子里如火烧一般干痛,他费了很大劲才能发出破碎的声音,老牛拉破车一般,艰难又难听。
从如此高险的悬崖上跳下来能生还吗?不仅活着,而且只伤了一条手臂,堪称奇迹。
在他心死如灰,最想结束一切的时候,他却活了下来,要抱着那样的绝望活下去,真是讽刺又可怜。
讽刺也好,可怜也罢,既然上天给了这个机会让他可以再活一次,那他就应该珍惜当前,好
温柔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