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披麻戴孝的人,哪里有什么嬉笑的诡异孩童,只剩下远处一条平静无波的河,和那大写着锦州城的城郭。连那座大理石垒起来的桥,都消失不见了。
明明是青天白日,却刮起一阵阴风,吹在耳朵边像是有人在哭嚎。辛沥的衣袍被吹的翻飞,他侧头看向比他高一头的云泽。
云泽倒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那双眼睛像是什么都看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意。银白色的道袍在风中,却是动也不动。
辛沥刚才跟他一起走路时就发现了,除非云泽是自己动,比如杀人或是走路,不然,像风吹这种外界的煽动,云泽的头发,束发的长巾以及衣袍,都是纹丝不动。就像是有一层屏障,将外力都隔绝了开。
云泽察觉辛沥在看他,也低下头与他对视,那双晶亮的眸子清楚的映出辛沥的脸。
辛沥看见他眼中的自己,乖乖的眨巴眨巴眼儿,衣袂翻飞发丝乱飘,与云泽一比略显瘦削的身形看着有些可怜,"我们……绕路吧?"
佞幸的职业宗旨,遇到不明危险,一定要尽早撤离。
云泽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笑颜不变,一袭银白道袍长身玉立,整个人像是教化人心的仙人,"不怕,不会有事。"
他这么一说,意思就是肯定要一直往前走了,辛沥心下一慌,可还是跟着云泽走向河边。
站到河水边上的时候,辛沥仿佛又听到了那孩童的笑声,还有那段让人毛骨悚然的打油诗。
云泽却是仍然笑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捏了下辛
快穿之职业佞臣_第8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