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婴儿哭声猛地在漆黑的山林中响起,不枉顾小道士和夏山两人擦黑淋雨来到这山中。
山脚下,白水抬头看着山上的位置,伸手把淋湿的头发抹起来,然后开始上山。他始终和夏山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半个时辰后,山上发生激烈的斗争,不过都掩盖在滂沱的雨势中,唯有靠在树下的彘才看到了一切,尾巴甩了甩,缠绕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看着浑身血迹的顾小道士打了个哈欠,就是那个哈欠有点大,看起来不像是自然而成,更似学着人的顽童,做了一个不太切合的动作。
“他真是个冰冷的人。”彘淡淡说道。
正用脸吃泥水的夏山把脸从地上拔起来,眯着眼看白水,“你说的是谁?”
远处的顾小道士正瘫在一只浑身乌黑的巨兽身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别,多嘴!”
白水面无表情,雨水从他眼睛滑落,也没见他眨眼,听着夏山的话,他低头看着趴着的夏山,“明知道我是吃人的祸害,也不根除我。明知道你出身不正,也带着你当徒弟。瘫着的那个不对劲,他也没做什么。”
彘说话的声音又冷又快,如同冰凉滑落的冰雹砸落,可临到尾巴又似刀锋刮过,“那道人有自己的底线,可他的底线,在他人看来,也是邪。”
顾小道士一愣,彘说的话让他顿时浮想联翩,但是这关头都被他给压下来,“你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升起来的力气,一下子站起身。
白水奇怪地看着他生气的眼神,“你在生气?”他的眼珠子动了动,又看着他偏头,“为何生气,这不是很好吗?”
顾小道士原本要发出来的怒火一顿,有些不明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3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