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了。他本以为梁泉是不愿意收他为徒,脸色顿时就惨白起来,但是梁泉下一句话却打消了他的困惑。
“罢了,我收你为徒也好,但入我师门下,有一条戒律必须记得。”
“不可妄言。”
夏山不肯起来,欣喜地对着梁泉三跪九叩,算是行了拜师礼。他知道刚才梁泉的话就是在告诫他刚才欲赌咒发誓的话语,立刻记在心里,日后绝不再犯。
这里不比道观内,仪式简单了些,梁泉在夏山叩头后,就让他起来了。
夏山刚爬起来,顾小道士才从另一边晃悠过来,笑眯眯地说道,“总算是好些了,等等,夏山你的额头是怎么了?”
他疑惑的视线在梁泉和夏山两个人之间逡巡了片刻,恍然大悟,“师兄,你收他为徒了?”
梁泉之前和顾小道士表示过这个念头,顾清源也知道,梁泉虽然是在带着他们两人游历,但是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考察着夏山的情况。
夏山的出身奇异,身负血债,虽说目前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难保有一日就会突然爆发。但是这段时日夏山跟着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秉性却很得人喜欢,又是个爽朗大方的性格,进退得宜,虽然没什么心机,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的。
故而顾小道士别扭了一息就立刻把别扭的情绪抛开,笑嘻嘻地看着夏山,“哟,你既然成为了梁师兄的徒弟,那按照辈分,你是不是该叫我一身师叔呀?”
他这段时日听着夏山叨叨小道士,已经忍了很久了。
夏山一愣,犹豫地摸了摸脸,这才发现这个诡异的问题,一咬牙,“……师……”
“啧,后面那个字呢?你吃了??”顾小道士很不满意。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