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湖光,“说好的十八年好友呢?”他的语气带着点缠绵的抱怨,拖得长长的很是不满。
梁泉无奈至极,笑也不是冷着脸也不是,阿摩打小就有这般磨人的能耐,“阿摩,十八年前,先帝派人把你送到三官观,那时你十岁,贫道四岁。后来你离开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最终你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他知道,阿摩一直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什么意外刚好能忘掉关于你的所有的事情,而其他的事情却一点都没问题?”杨广勾唇。
那这失忆未免也太会挑了。
梁泉敛眉,“若阿摩想知道,合该问问你自己。”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随后不论杨广如何挑起,梁泉都不愿意回应。杨广怒而折腾起梁泉,倒是有了许多不应当的举动。
两日后,这扎根在大云山数日的队伍才开始下山。好在山路都比较稳当,一直到山下都没出现什么意外。
等到队伍在山下集结整顿后,队伍中一眨眼又没了最主要的两个人。
……
大道朝北,虽这段时间气候很是湿热,但是越靠近北边,这北边就越发干燥,官道边的树木都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两人两马在官道上并列而行,好在前后都没有其他的行人在,马儿慢走也没人催促。
打头的那马儿神情倨傲,其上的人也懒散地躲在兜帽下,牵着缰绳的动作都显得漫不经心,跟在后面骑着马儿的是位道士,相貌倒是好看,就是眼神太过沉静,超脱了眼下的年岁。
杨广按住兜帽,声音都飘起来了,“这破日头也太晒了。”
梁泉解下水壶丢给他,“贫道之前让阿摩不要跟过来了。”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43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