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战事所累,全家遭难,这也是你师傅归隐的根源。不过老道去年才周转得知,他夫人当初其实还留了个遗孤。你师傅相人厉害,可算人不算己,这事未必知道。老道本是想着送信过去,没想到他已经去世了。”
梁泉蹙眉,“出事了?”
沉观主缓缓颔首。
数日后,梁泉收拾完包袱,正待出门。
可一开门就见着顾清源小道士委屈巴巴地蹲在门口,“梁师兄,你怎么这么快要走啊?”
梁泉看他可怜的小模样哭笑不得,顾清源才十三四岁,观中就属他年纪最小,自打梁泉过来后,他最喜欢跟着梁泉做小尾巴,昨晚听说梁泉要走如同天打雷劈,今晨早早就在外头守着了。
方和跟着过来,无奈地敲了他一记,“想什么呢,你梁师兄是出去有事,你以为是在玩闹?”
顾清源眨了眨眼睛,“我不能跟着师兄一起游历吗?”
“你这年纪可不到。”方和迟疑,三元观中的道士都是到了十五岁后才出门,且要跟着梁泉,也得梁泉同意。
梁泉自无不可,点头应下。
方和当即去问过沉道长,便放顾清源出门了。顾小道士顿时喜笑颜开,乐呵呵地回去收拾东西。
他们这次出门是往蓝田山而去,收养了梁泉师傅遗孤的那户人家,据说就住在蓝田山,是一户李姓人家。
沉观主特地告诉梁泉此事,是因为蓝田山似乎出了些问题,事关师傅故人,梁泉自然答应下来。
蓝田山距离长安不远,等梁泉带着顾清源走了大半天,到城门口时,恰好是申时末。
顾清源刚进了城门就打了个寒噤,摸着胳膊有点奇怪,“梁师兄,这里怎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