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眼神。那双眼眸深邃漆黑,几近同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一起,看着梁泉的眼神毫无波动,手指扣着剑柄上的雕饰,有意无意地滑过那锋利的剑锋。
可梁泉仍能听到他轻笑了两声,“那道长想怎么做?”
“自是破了他。”梁泉眨了眨眼,没有半分畏惧。他做事总带着三分散漫淡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少有为难情绪。
他虚空一握,硬生生从阿摩身上扯下一张黄符纸来,那纸张刚被他扯下便自燃消失在空中。梁泉心知这早就下了禁忌,也没有理会。
他从包袱中取出几件东西,即便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中也没有半分犹豫,拎着毛笔沾了沾朱砂,迅速地写上阿摩的姓名。
三张符写就,梁泉合在掌心默念了几句。一埋于土中,一飞入远处消失不见,最后一张被他捏在手心,寻着眼前的路走了不过片刻,听到潺潺水声。
他随手一扬,那黄符也随着飘走的那张一般飞起,飘飘扬扬地落入水中。
这番动作后,梁泉在阿摩身上轻轻拍了一记,阿摩顿时感觉身上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传来,顺着左手开始往上蔓延,眨眼间就到了全身,最后暖暖蜷缩在心口。
这数日一直盘旋的阴冷感骤然消失。
“这是何意?”阿摩挑眉。
“此乃三官手书。”梁泉仔细看了下阿摩的情况,那股阴冷已然消失。
三官手书从五谷米道所得,虽在外人看来早已是招摇撞骗的招牌,可梁泉自小练习,早已得心应手,更知道天道有常,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写下姓名,一则置于山顶,一则埋入土中,一则安入水里,三张符后潜心祈福,三官大帝自有感应。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