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了。
梁泉再回来的时候,阿摩已经换上了道服,那是梁泉备用的衣裳,倒是比他身上穿着的衲衣更加好看些。只是阿摩的气质和这平和的道袍还是有些格格不入,一眼就容易被看出问题来。
阿摩随意看了眼梁泉恢复正常的走路姿势,也没有说些什么,只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梁泉看了眼外面的日头,摇头道,“今晚。”
有黑虎在这里,他们要出入的确是个麻烦的事情。这寺庙虽小,但还是有武僧在,梁泉不想和他们起冲突。
他在包袱里面翻出了一个碧绿色玉瓶,道,“等离开的时候,把这药粉洒在身上,可以暂时压住味道。”兽类嗅觉最为灵敏,能瞒住就有很大把握能顺利离开。
阿摩没再说话,搂着那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泉把东西都归置好后,从包袱里面又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来,打开细细看着上头的记录。
这是老道给他的粗糙地图,也是梁泉最开始出外闯荡时带着的东西,只是老道在山上隐居的日子很长,这地图也有些疏漏,梁泉每到一处都会重新进行勘误。
这一次本是来到洛阳,想着看看东都洛阳的风光,洛阳的情况还没有进行相应的改正,只是大头的问题倒是没有多少,还有长安……
他旁边正百无聊赖地扯着他包袱穗儿玩的人,看起来没有半分应有的气质,更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富家子弟。若不是那偶然间显露的些许端倪,梁泉也怕是会给糊弄过去。
梁泉不过想了三息,便抛诸脑后,这又不是什么性命相关的事情,他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干裂的小伤口,用着毛笔标注着些什么。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