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二来,你若是读过书的,那么手指间总归会有些老茧,可你的却很淡,三来,你既是乞丐,又如何会有武功,你手掌心里厚厚的老茧,说明你经常拿兵器,这一切还不够他怀疑吗?”
沈丛良看看自己的手心,轻声叹了口气。
“将你留在身边,不过是加以监视罢了,而你居然毫不知情。”琰喜笑着说道,“就像另外一个埋伏在身边的人一样,同样也是蒙在鼓里。”
“另外一个?”直到这个时候,赵真才突然问道。
“这一点就让公孙明月待会儿自己说吧。”琰喜不经意地说道。
庞策听闻此话,心里一惊,难道他过一会儿也会过来吗?
“现在才来说这些废话,殊不知,你们还不是要将皇上请来,才能破案。”沈丛良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