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这是一杯呢还是两杯呢?自己大概不能再喝了吧?头脑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还是拿起酒杯,又一口饮尽,只一次酒已经不再辛辣,而是淡淡的香甜,原来这酒也不是很难喝的呀。
他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腹部往上涌,流过胸口来到喉咙,然后是口里,他想将它再一次咽下去,但是却无能威力,突然毫无征兆的他吐了。
展培和琰喜看到公孙明月吐了,都傻了眼,公孙明月一直不喝酒,这个他们是知道,但是却不知道原来他不喝的原因是因为容易醉。
展培上前一下子扶住东倒西歪地公孙明月,关切地问道:“公孙大哥,你怎样?要不要紧啊?”
公孙明月满脸通红,开始语无伦次地说道:“好,当然好啊,再喝。”说完又准备去拿桌上的酒杯,但是却被琰喜拦下了。
“我看,我们还是先送他回去吧?”琰喜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