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怕是终于轮到我了吧。”他终于停住了步子,站在高台之下,给自己给秦渝都留下了最后的余地。
秦渝慢慢抬起了头,却笑了起来:“皇兄还是这样聪明,只是有一件事,你明知我做了,可你却连想都不敢想。”
“要杀皇兄养的那条老狼狗,只一个东营军又怎么够呢——秦骢做不到的事,朕自然要帮上一把。”
秦浣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时至此刻,每一个人都想要在他的心上最痛的地方再补上几刀,而他却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告诉他们,赵擎烽不可能出事,他一定还活着,还活着……
“听闻皇兄曾想出城去寻他,只可惜先是被何为泽绊了一绊,而后又被朕绊了一绊,如此朕心中也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故而便亲自来送皇兄一程吧。”秦渝轻笑而言,声音中是他自己都想刻意忽略的颤抖:“动手——”
刚刚一直未曾现身的李徽突然带着一群宫卫自龙椅后的金屏旁走了出来,宫城的大门被重重的关死,那些原本隐藏在空荡宫室之中的“侍从”,再次执剑而出,冲向崇华殿内外的龙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