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离京的前两日,何相才上了告假的折子,说是风寒过重,要在家中休养。”
“何为泽离京前两日——”秦浣与赵擎烽对视一眼,更觉其中似有不对之处:“怎么会如此的巧,何为泽去接我们,何无顷便病得出不了门了。”
“起先我也怀疑过是否是有人暗害于何相,但这些日子以来,朝中奏折他照批不误,连我送去的秘信,他也如常回复了,所以我才勉强信了何相是真的因病而未能来上朝的。”说着,李徽便将何无顷给他的几封回信取了出来,交给秦浣验看。
“说起来,这些日子里我亦是收到过何无顷的的信件,那信上的笔迹确实与平时无异。”秦浣仔仔细细地看过李徽手上的几封信后摇了摇头:“这些也是,同他给我的那些信一样,并没有什么纰漏。”
“这就怪了,难不成当真是咱们想多了?”赵擎烽虽这么说着,但他亦能感觉得到,这其中怕是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他转头看着秦浣沉思的模样,片刻之后颇为直接地提议道:“而今聚在这里这么猜测也不是什么法子,咱们倒不如借着探病的由头,去那何府上看看就是了。”
这话说得实在,秦浣听后一愣,随即又笑了下,将手中的信纸搁置到了一边后才点头道:“烛华说的不错,如此是该去登门拜访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