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起来。
秦浣见状,忙推开了柴门,上前几步将张婆子扶住,看着她仍有些迟钝的样子,开口问道:“张婆婆,您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记得记得——”那张婆子扒着秦浣的胳膊,嗯啊了半晌却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想必是还能隐约记得他二人的模样,却已然忘了究竟是何时何地见过他们了。
赵擎烽也跟着来到了他的身边,见她神态为难,便主动说道:“张婆婆,我们三年前来您这里借宿过。”
“是了,是了,”那张老婆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不住的点着头,一会看看赵擎烽,一会又转向秦浣,拉着他的手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找了个好汉子,会疼人……”
秦浣一愣,抬头时正对上赵擎烽含笑的目光,他到底是没想到这张婆子居然能想到这里去。
“他疼你,你也要好好待他,人这辈子短得很,说过就过去了,说没就没了……”
张婆子继续拉着秦浣的手唠叨着,她的口齿不甚清晰,说出来的话也很模糊,但秦浣却还是认真的听清了每一个字,而后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他,好好的跟他在一块,一辈子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