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灯烛之上,不过火苗一闪,转瞬间便只剩一撮黑灰了。
赵擎烽听到这话时,正端了个小盅自帐外而入,几步走到秦浣的身边笑道:“只可惜那位崔刺史早些年害得这位刘先生的家破人亡,这才终究不能为他所用,就便宜了李徽,也便宜了咱们。”
秦浣闻言笑了笑,他当初就知道此行得了李徽埋在兖州的暗线会方便许多,却不想竟能有如此意外之喜。有了这位刘义茅先生的相助,不战而屈兖州之兵,也并非不可为之了。
赵擎烽将手中温热的小盅往秦浣面前一放:“殿下今晚在席上也没吃几口,不如就用些宵夜,边吃边想吧。”
秦浣看了一眼那白瓷小盅子,却并没有打开,而是凑到赵擎烽的身边,细嗅他的身上的酒气:“还说我呢,你今日喝的如何?可有些醉了?”
“才这些,哪里就会醉,”赵擎烽先是懒懒地说了一句,而后突然警觉了起来:“今日……可是殿下让我喝的,殿下现在可不是要秋后算账吧?”
“我让你喝的?”秦浣一挑眉,他不止要算账,而且还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喝了?我可不记得有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