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
可他心中到底还是怕的……
“漕渠而已,不过是于地方于朝廷得个方便罢了,”秦浣看着崔松鹤的神情,伸手用象牙细筷捡了块鱼腹放入碗中,浅尝一口后安抚崔松鹤般又说道:“安平临行之前,何相亦曾交待过给大人您带一句话。”
“万岁渠既成,大人也依旧是兖州刺史,两厢无碍,还请您安心勿动。”
“安心勿动”四个字直击崔松鹤心头,他僵僵地保持着笑容,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向着秦浣说道:“是,是,下官自然明白何相的意思。”
秦浣听后也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酒樽与崔松鹤轻碰一下:“何相的话已然带到,崔大人既明白了,那安平也就放心了。”
说完,将酒樽中的残底一饮而尽了。
酒席散后,秦浣等人却并未入住崔松鹤为他们准备好的府宅,而是去了定陶城西郊,回了他们的驻军之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