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烽拉着秦浣的手又往那门前走了几步,满脸堆笑着说道:“我们夫夫二人往定陶去寻亲,忙着赶路错过了驿馆,不知可否能在您这里讨口吃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余二人都愣住了,秦浣狠狠地捏了赵擎烽的手一下,赵擎烽却得意地冲他笑了下,低声说道:“这可是殿下你让我说的。”
好在大启民风也算得上是开放,男子相恋之事也并非是全然不为世俗所容,不然当年不用巫蛊之事,就凭秦浣与赵擎烽那点关系,就够何无顷将他拉下马了。
那老汉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朴实地冲两人笑了一下:“饭食倒是有的,只可惜都只是些山野菜梗,两位要是不嫌弃寒酸,便随我来吧。”
“自然是不嫌弃的,多谢您了。”秦浣生怕赵擎烽再说出什么浑话,忙抢先说道:“不知老人家该怎么称呼?”
“我姓张,两位只管叫我张老汉就是了。”张老汉又笑了笑,招呼着两人进了那不大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