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那般神情又引得秦浣笑了好一会儿。
赵擎烽无奈地将人缠住,求饶一般说道:“既然不是这个,殿下便快说正事吧,你还发现那何为泽怎样?”
秦浣嘴边笑意不减,再开口时却终于说起了心中的其他猜测:“眼下还不能确定,只是我今日瞧着那何为泽的态度,隐隐地有了些个想法。”
“何无顷自然甘心做大启的忠臣宰辅,但……何为泽呢,他真的甘心吗?”
何府之中,何为泽将今日所查到的事连带那□□的猜想,一一禀明了何无顷。
何无顷听后,看着何为泽呈到桌上来的那四只银锭,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如此,泽儿你以为那买凶之人又是谁?”
此事何为泽早已在心中思索了良久,听到何无顷发问后立刻回答道:“所猜者不过是二,其一便是吉王,若此事是吉王所为,那账本落到他的手上,那父亲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