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人放开。
这午后的温存惬意,当真是偷得的半日闲情。
第二日一早,秦浣便将一切收拾停当,坐上了出宫的马车,径直去了何无顷的府上。
这般时候,何无顷早朝未归,而何府中前来接待的自然就是那何为泽了。
其实说到底,秦浣也并未真的将当年赵擎烽与何为泽的传言放在心上,只是朝堂上骤然相遇,便放在了嘴边戏弄一二。
可他不将那传言放在心上,却不代表他也不将这何为泽此人放在心上。相反,无论是十六年前,还是十六年后,秦浣一直对何为泽忌惮颇深。
他一直想知道眼前这恭肃谦和的面具之下,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面孔。
“殿下来得颇早,不知可否用过早膳?”何为泽将人迎进府中,恭敬却又不失亲近的问道。
秦浣自然也已完全化身为儒雅谨慎的秦安平,何为泽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不多说一句,也不曾说错过一句。
两人就这么来来去去问问答答一番后,何为泽显然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便率先提了动身去查陆岐一案的事。
秦浣当然也不愿意继续这么兜圈子了,满口答应道:“小何大人也知道,安平如今不过是跟着您来长见识的,一切还都听您的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