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又为何会觉得,若我主上位,便不会对陛下下手?”赵擎烽不急不缓地反问道。
“因为陛下相信自己的兄长,是不会害他的,”李徽顿了顿,又说道:“奴才在宫中浸淫二十余载,也愿相信陛下虽痴傻,却不会看错人,亦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
两相对视,却都在试探着对方,一时无言。
“公公一派为主之心令人动容,赵某原应该信的,但无奈公公却只肯将这缘由说出一半,”赵擎烽逼近一步,终于开口,却压低了声音:“若公公真的心诚,不妨将剩下的也一并说了,二十四年前兖州……”
李徽身体微微一震,尽管面容不变,可心中却终究乱了一分。
赵擎烽说到那里便止住了,在一边看着仍躬身而立的李徽,他甚至不需再看对方的神情,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二十六年前,陈留郡郡守崔松鹤密报当朝吏部尚书检举上司兖州刺史季翼文——蓄兵谋反。”
“此案牵连甚广,从中朝至地方,共六大族,三百七十二口人连带获罪。”赵擎烽开口,心中将那些秦浣告诉他的和这些年来他亲自查到的种种,一一掠过。也正是由此案起,嫡系秦济秦浣两位皇子背后的支撑,开始受到动摇,秦济为保母族与亲弟殚精竭虑,几年后一病而亡。
“兖州刺史季翼文自知受冤,却无处可诉……抄家、收监、处死……”李徽回忆起旧事,声音依旧苍凉的如同泣血。
“还有流放。”赵擎烽沉声补充,只四字便让李徽明白了,他是如何猜到自己身份的。罪人流放西北——当年赵擎烽被老忠宁侯贬去戍边,所能接触到的,便是这些人。只要他有心去查,十几年的时
重生之老狼狗_第19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