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太舒服。
“很快吸收了就好。”傅庭深寸步不让,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
“真的必须留着?”黎星辰双眼一眯,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必须!”傅庭深同样强硬,说话的同时又向黎星辰的唇上叠了一层药膏。
这个动作,可谓是一下便惹恼了国师大人,当即恶向胆边生,一把揪过男人的领带,将男人的脑袋拉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了?”傅庭深有些疑惑,这是想做什么呢?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国师大人幽幽开口,趁着男人一个不注意,手中手腕一动,将男人的脑袋又向前扯了扯。
然后——
张嘴,嗷呜一口,在傅庭深的唇上咬了一下。
这一下可没有嘴下留情,直到感受到一丝血腥味后,黎星辰才松开唇齿。
“这下,你也要擦药了!”
语气很是得意洋洋。
傅庭深没想到黎星辰居然会来这么一手,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还夹杂着一丝宠溺,正准备开口。
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动静。
“咚咚咚——”
“七爷,张总说刚刚……”
严州按照以前的习惯,敲门之后直接打开了房门,谁知道话说到一般,就发现办公司里的情况似乎不太对。
原本应该坐在办公桌前的傅七爷,这个时候居然在待客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