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好好修炼比什么都强”迅速打发了。
渐渐的,她也就习惯了。
梦里的人在等谁,她便也陪着他等谁。
毕竟在这个梦里,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偶尔会听见他喃喃地说着什么。
像是泉溪里的鱼长大了。
像是后山的杜蘅抽出了新芽。
像是院子里的树终究还是老死了。
琐碎又细致。
她也时时在想, 自己有日会不会也能见到这样一个人,跨越了千百年的时间,一直等着她。
谁说壁月光辉,万山不隔蟾宫树;谁说金风玉露, 去似朝云无觅处。
今夜也是如此。
那人站在窗前,正看着远处。
今夜无月无星,只天际一角露出片羽辉光, 黑夜里静谧得吓人。
可她却能感觉到那人很高兴。
燕妙妙站在屋子里的一角瞧着他,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离他很远。
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
他周身泛起了浅浅色的辉光,不像是之前,总觉得有一层雾气在身边缠绕。
这光暖洋洋的,照得她也高兴起来。
她坐在原地,估摸他大概是等到那个人了。
今夜的梦快要结束时,他转向了燕妙妙所在的角落。
她没来得及看见他的模样。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还记得这个梦。
他会不会知道有一个陌生人,在梦里无声无息地陪他等了这几十年。
他会不会知道这一个陌生人,在意识到以后不会再见到他的时候,也有一点失落。
她在榻上发了一会呆,就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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