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妙妙蹭着软枕点了点头,不由自主地眯了眼,“师兄以前下山历练,也都那么好办吗?”
燕妙妙此时脸颊压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睡意朦胧,脸肉被挤到一边,像两坨白生生的汤圆。
想捏。
温敛手指动了动,又收回了袖中。
“差不多,”他轻声道,“多是邪祟害人、凶兽扰民一类的,并不费力。”
燕妙妙缓缓眨了眨眼,浓黑的睫毛轻柔地扇下,眼皮似乎已经快粘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接话:“……那怎么……那么多……”
“嗯?”温敛贴近了些,“你方才说什么?”
许是听见温敛的声音出现在近处,燕妙妙闭着眼,无意识地凑上前。
“……那你、那你身上……怎么有、有那么多伤……”
温热的鼻息落在耳畔,像是浇了一泼热水上去。
温敛一怔:“你怎么……”
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姑娘的气息已然稳了下来。
迎着屋内的灯火,温敛能见到燕妙妙脸颊上微微颤动着的绒毛,细软的几乎透明。
温敛唇角上翘,伸出手来将她鬓边散落的乱发别到耳后,又从榻上拉过被子来将她裹好。
刚转身走出两步,他却又突然顿住。
他回到榻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朝她已泛起了粉色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入手柔软细腻。
果然像汤圆。
某位师兄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