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老是舔她脖子。
她怕痒,把小狐狸的脑袋推开,但它很快又凑了过来。
第二日梵音起来的时候,小团子已经不在屋中了,她坐在床上还发了一会儿愣。
怎么突然梦到辞镜了?
是因为昨晚睡前特别想撸狐狸吗?
梵音晃了晃脑袋,起床洗漱,梳头时瞧见镜中的自己整个颈子布满红点,梵音险些被吓个半死。
她撩开头发一看,发现不仅前面的颈子有,颈侧也有,甚至后颈也有这样的小红点。
这是起疹子了?
梵音伸手挠了挠,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痒。
可这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梵音觉得看着怪吓人的。
难道是床铺不干净,有虫子?
不存在啊,她昨晚睡前还重铺了一遍床,检查过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些红点色泽太深,她用脂粉都掩不住,梵音想了想,最终找了个帷帽把自己兜头遮住。
辞镜捧着一笼新鲜出笼的灌汤包回来的时候,就见梵音还在镜子前捣鼓。
他见梵音直接用帷帽把他辛苦一晚上的成果都遮住了,有些不高兴的抿紧了唇。
“小瓷啊,你昨晚有没有被虫子咬?”梵音虽然看过很多狗血话本子,可那艳光四射的春图她还没瞧过,其他男子的手更是没摸过,因此压根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这些大大小小的红点是怎么回事。
便是有话本子里讲到烙下吻.痕啥的,那也绝对是写得很唯美,梵音自动把吻.痕脑补成是漂亮的唇形。
她这密密麻麻一脖子红点,看上去只觉得触目惊心。
辞镜不自在的抖了抖自己发顶的耳朵,小胖手夹起一个灌汤包放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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